云凌望着她们小心翼翼地神色，心中不禁蔓生出无尽的叹息，在沉星的搀扶之下缓缓入座，半晌才道：“王良媛可好？”

一个女子，若是在十七岁的时候便连心都死了，从此以后只与青灯古佛为伴，又哪里能有好呢？

那宫婢微微一愣，眉心不禁一蹙，半晌才有些为难道：“云昭训要奴婢通传，奴婢自然是不敢不从，可是您也知道，我家娘娘…”

时过境迁，物是人非，便连云凌自己都已经快要年近三十，灵儿，又怎么可能还是从前十几岁的样子呢？

灵儿淡淡抬眸，眉目间不禁含了几分疑惑，道：“适才你似乎说，东宫，出事了？”